• MLA的新砖在音乐性上来说真的很一般很一般,让人失望。但歌词还是好的,比如这首唯一喜欢的[北歐是我們的死亡終站],本来是很好玩的歌词,但听着听着就忽然发现了伤感。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症和悲观主义的倾向,在心里的某处大概从没有消失过。

     

    “這個抑鬱的星期天 我們在討論自殺的方法 你說嗑藥不錯 我說萬一死不去還要洗胃很辛苦 割脈也太痛 不能接受 燒炭 你我都認同最舒適的方 但未免太消極可悲 你說不如凍死 穿汗衣在北極凍死 我滿心歡喜 提議先到芬蘭旅遊 然後穿汗衣凍死 你說其實可以先環遊世界 然後到芬蘭凍死 好主意 我說北歐是我們的死亡終站 很浪漫的想法 你問打算何時進行 不如就二十九歲 活在永遠的二十九歲 我說時間無多 要開始儲錢 為了我們的計劃 你說你有積蓄 可以資助我 我感動地 幻想 二十九歲 我們一起到北歐去”

     

    活在永远的二十九岁,直到现在也有这样的念头,当别人的生命慢慢流逝,只有我的时间被迫停止。观望着他们衰老、深陷尘世、变得让人摈弃厌恶,只有我自己带着些一成不变的漠然冷眼看着他们的踌躇和卑贱。但当渐渐意识到这不过是自负的幻想,自身正是被卷入消耗的漩涡中无法自拔的时候,才开始觉得惶恐和拼命掩饰。但即使如此,还是执意地想着自我掌控,控制自己的情绪、身体、习惯甚至死亡,憧憬着某一天能离开这里,孤高地站在这世界的边界。

     

    最近的时间被挤成了烂抹布,因为某些工作任务而时刻高速疯狂运转中,越发圆滑世故。每天恨不得回家倒头就睡,但睡着了总会梦见一些令人悲伤的梦,半夜醒来就开始看书,看博尔赫斯的时候会非常平静,仿佛绕进了老头的语言和思考模式,变得单向纯粹。而因为[夜之声]的关系找来读的[万叶集],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无法平静下来进行阅读延展。另外,这些天脑子里总琢磨着怎么赚钱的事,或者说我终于到了发现金钱比很多东西其实都来的实在的年纪,其实这个过程的享受比结果要重要很多,在这点和前男友频频达成共识,都是近年被现实洗练的产物,共鸣颇多。我们脱离不了这个世界,唯有让自己更加富足、可以能够掌握自己想要掌握的,作为一个成熟的人来说,这是最基础的要义。可能,最一开始,我就下意识地讨厌或鄙视着贫穷的人,那些贫穷的朋友、同事和陌生人。在愈发温和的掩饰的背后藏有卑劣的同情心和疏离感,如果说品行兴趣是衡量是否可以做朋友的标志,那么金钱就是观测他是否为一个强大的人的底线了。我偶尔会为了这样偏颇狭隘的自己感到困惑和迷茫,但慢慢地,也任凭这样而无甚所谓了。

     

    只是,在死之前,还是想储很多钱,实现一两个不那么容易实现的,浪漫的计划。